万卷读过
作者:刘朝侠
万卷读过谈读书。有人掰着指头、或用计算器、或借助豆包等AI对话工具,从人一生的时间和他们认为一天最大可能的阅读量计算,得出结论:“一个人一辈子读一千到两千本以上书就算很牛的了,除去课本。”
之前,新华书店一位老总也算过这笔账,结论是“一个人一辈子读一万本书是不可能的。”
这让我想到,用古人的思维——认为一天之内不可能绕地球一圈。因为他们想到的是徒步、骑驴、骑马或乘船。
也让我联想到,非欧几何告知我们任何两条平行线必然相交,这在欧几里得几何里是无法理解的。如果固守牛顿物理学的全部假设而拒绝爱因斯坦的相对论,那么以相对论效应为基础的全球定位系统(GPS)将无法精确运行,而手机依赖的GPS与半导体技术也将无法实现。
电影《雨人》的原型金·皮克记下大约1.2万本书的内容,可以一字不差地复述某一页上的句子。这是一个特例,暂且放下。
中外学者、作家、科学家读书万册及以上的大有人在。下面就大家熟悉的列举几位:
中国——
钱钟书(作家、学者),博览群书的代表,自幼嗜读,一生藏书、阅书超万册。过目成诵,中西典籍、文史哲、外文著作无不涉猎,留学期间遍读欧美原版书籍。代表作《围城》《管锥编》,学识横跨文学、史学、哲学、语言学,被赞 “读书破万卷” 的现代典范。
胡适(学者、思想家),一生治学以博览为根基,藏书与读书总量逾万。涉猎文史、哲学、考据、外文、宗教等,常年手不释卷,日记中频繁记录读书书目。他主张 “多读书、广涉猎”,是近代学界读书量最庞大的大家之一。
季羡林(国学大师、语言学家),精通多国语言,终身阅读不辍,累计读书万册以上。主攻梵学、佛学、吐火罗文,同时通读中外文史、散文、典籍,藏书极丰。晚年仍每日读书,自称读书是一生最大乐趣。
鲁迅(文学家、思想家),青年时起大量研读中外书籍、古籍、译著,一生阅书超万卷。博览古典文献、野史、外文文艺、社科著作,阅读面极广,为创作与思想奠定了根基。
陈寅恪(史学大师),被称 “读书种子”,遍读海内外稀见典籍、古籍、域外文献,藏书与阅书均达万册级别。记忆力惊人,涉猎多国文字与冷门史料,治学全靠海量阅读积累。
梁启超(近代思想家、学者),倡导全民读书,自身藏书万卷、阅书万卷。通读经史子集、西学译著,治学涉猎政治、史学、文学、佛学,一生笔耕与读书相伴。
外国——
爱因斯坦(物理学家),除专业数理著作外,广泛阅读哲学、文学、历史书籍,终身阅读总量破万,认为人文阅读能滋养科学思维。
列夫?9?9托尔斯泰(俄国文豪),世界文坛读书量顶尖人物,一生读书超两万册。他从文学、哲学、历史、宗教到自然科学无所不读,书房藏书浩瀚,每日固定大量阅读。渊博学识融入《战争与和平》《安娜?9?9卡列尼娜》等巨著。
茨威格(奥地利作家),酷爱藏书与阅读,私人藏书数千册,一生累计阅读万册以上,精通多国文学与史料。
歌德(德国文学家、思想家、科学家),全能型大师,阅书万卷以上,横跨文学、诗歌、戏剧、自然科学、美术。终身保持高强度阅读与研究,藏书丰富,学识贯通文理。
达尔文(英国生物学家,进化论创立者),科研之外海量阅读,读书超万册。他为研究生物、地理、历史、民俗,长期搜集、阅读各类文献、游记、学术著作,支撑进化论研究。
伏尔泰(法国启蒙思想家、作家),启蒙时代代表,藏书万卷,阅书无数。通读哲学、历史、文学、神学、各国典籍,著作等身,学识覆盖全领域。
亚里士多德(古希腊哲学家、科学家),西方古典集大成者,据古籍记载与后世考证,他博览当时几乎所有典籍,相当于后世万卷体量。涉猎哲学、物理、生物、逻辑、政治、修辞,奠定西方多门学科基础。
以上内容都是通过他们的自述、通信、传记了解到的。
传统文史类大家(钱钟书、托尔斯泰、梁启超等)读书量普遍最高,而且是泛读和精读结合,有的书是反复研读的。
科学家(达尔文、爱因斯坦等)以专业文献与人文书籍为主,阅读面同样广博。不要以为科学家每天都在埋头科研。他们不但博览群书,而且有的艺术修养很高,兼有艺术家的才具。
“万卷” 在古今语境中有所不同。古代一卷相当于一册,现代以单本图书计。以上人物均达到现代标准万册阅读量。
读书是最好的学习途径。读书不仅增加知识,而且益智养心。还是多读些书好。
2026年6月10日 刘朝侠于止堂
作者简介:刘朝侠,书法家、画家、作家。著有《中国画家名家作品集——刘朝侠》《止堂谈艺》《止堂随笔》。
(注:本文已获作者授权发布)